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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蒙尘传】(13-14)作者:maoamao

2017-04-04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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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忍淫辱终获信任遇宿仇以身为礼

  转眼间,风娘落在这群地痞手里已经十天,其中的每一刻,对她来说,其遭遇之惨,都远超身陷十八层地狱。无时无刻的肉体淫虐,饿吞精渴饮尿,风娘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即便坚毅如她,对于眼前的命运也难免感到了绝望。唯一还能让她坚持下去的,只剩下对一个人的信任。

  「你不应该跑来找我,风险太大了。」在不知何处的一间密室当中,天远道人看着眼前脸上写满焦虑的圆性叹口气道,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如今心中的痛苦和担心。

  圆性眉头紧皱,双目中满是血丝,憔悴之色难以掩饰「可风……师姐已经是多日没有任何消息了,帮中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连您这里也没有她的下落。我……我……」

  天远心底对这个奇女子的担忧并不在圆性之下,可他此时也只能宽慰对方「师弟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师妹她思虑慎密,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不会无计可施的。再说,以她如今习得逆阳诀后的功力,当世之中无论遇到何人,都会有自保之力。万一遇到险境,安然脱身还是能做到的。」

  圆性的愁色并没有因为天远的话有所消散,他摇摇头道「师兄你也清楚,风娘她的性子和在这件事上的坚持,怕是即便遇到极大的危险,她也会舍身涉险。」他顿了顿又道「而且与她一起失去音讯的还有欢喜佛和叶枫,我怕当中必有一个大的阴谋。」

  这一番话让天远也无法劝慰了,师兄弟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越来越浓厚的愁云。

  除了天远师兄弟,此时另外一个所在也有两个人正在对话,话题同样围绕在风娘的身上。正在开口的赫然是应该已经命丧地痞们手中的叶枫。如今的他丝毫没有阴沟翻船的狼狈,只是脸上也同样带着几分焦色。「师父,已经十几日了,应该可以了吧。再下去,我怕姑姑真的有个好歹。」

  他对面的,正是依然被黑袍笼罩全身的欢喜佛。在黑色的面罩之内,谁也无法看清他的脸上究竟是何表情,而他的飘出来的声音也没有一丝的情绪「圣主的安排,正是要让她身处最没有希望的境地,不到真正绝望的时候,试探不出她是否还有所隐瞒。」

  「可如今已经这样的,怎么可能还有什么隐瞒!她可是连那群烂人的尿都喝下去了!如果她还有后手,那群王八蛋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说起这些,叶枫恨得牙关紧咬。虽然如今的一切都是针对风娘的一个圈套,那些地痞也都是按照他们的授意在折磨风娘,但他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此事一结束,这些地痞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我把你们一刀刀零割了给姑姑出气!」

  欢喜佛沉吟片刻后方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觉得可以证其清白了。这就去把她接出来吧。」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可没有人知道,在遮面的黑布之下,他深不可及的双眼当中,那被层层掩饰住的一丝愧疚和钦佩。叶枫自然不知他师父的异常,闻言大喜过望,跳起来就往外跑去。

  当叶枫和欢喜佛闯进一众地痞盘踞的院落时,看到的正是让他怒火和欲火一同冲破顶门的一幕。只见赤裸着身体的几十个无赖正围站成一圈,不时发出阵阵怪叫和淫笑。站在这些无赖中间的正是黑炮,而风娘被他托着雪臀悬吊在身前,黑炮的肉棒却是插在了风娘的菊洞当中。尽管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可黑炮依然憋足了劲头,他手揽丰臀卖力地让风娘玉体起伏,两人的身体「啪啪啪」撞击不止。叶枫眼尖,能清楚地看到,伴随着黑炮粗暴的插玩,风娘的菊洞中一股股浓稠的精水顺着黑炮的肉棒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溅落的满地。他可以想象出,风娘的菊洞当中,不知道被这群无赖喷射进了多少肮脏的浓精。

  被黑炮这样搂在怀中淫玩,风娘双腿紧紧环着他的粗腰,玉臂抱着黑炮的脖颈,头则无力地低伏在他的肩头,看起来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是随着黑炮无耻的玩弄而发出沙哑柔弱的呻吟。

  「老大,加把劲,再把她干喷一次!」众地痞在一旁助威起哄,也让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黑炮仿佛多了力气,可以再多战片刻。就在此时,他看到门外有人闯了进来,先是一怒,但等看清是叶枫,顿时慌了神,不由停住了对风娘的侵犯。有些胆怯地抱着风娘呆立在原处。

  众地痞见老大的样子,也都楞在了原地。除了几个亲自参与了当时绑架风娘的地痞,其他人并不知道来者是谁,当看黑炮的样子,也知道来人得罪不起。
  叶枫几步来到黑炮身前,怒喝道「还不把人放下!」黑炮恍然,赶忙把风娘的身子放在地上,只是他匆匆抽出的肉棒还保持着直立状态,上面湿漉漉沾着混杂在一起的汁水。

  看着风娘憔悴的面庞和淫痕处处的身体,叶枫又痛又怒。他脱下自己的斗篷,包裹住风娘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看都不看这群无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少……帮主……」黑炮不明所以,胆怯地喊了一声,可根本没有得到叶枫的任何回应。

  叶枫抱着风娘来到门外,向等在门外的几个手下一摆头,手下们会意,抽出了刀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院中。叶枫丝毫不理会院中很快传出的利刃入肉和惨叫声,径直抱着风娘上了等在门口的一辆马车,之后马车就扬长而去。

  车厢里,叶枫用一方湿巾轻轻擦拭去了风娘娇面上的垢物,看着她分外苍白的面色和干裂出血痕的双唇,轻声呼唤道「姑姑……姑姑……」风娘身体一阵颤抖,才吃力地缓缓睁开双眸,声音嘶哑无力道「是枫儿吗……,你没有出事……」叶枫闻言,心头一阵酸楚,生出对风娘浓浓的愧疚,他颤声道「姑姑,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风娘又闭上了双眼,软弱无力道「原来……原来又是个考验……」叶枫羞愧地低下头,一时不敢再看风娘。

  之前叶枫闯进来把自己抱起的时候,风娘就知道,自己终于又挺过了一次炼狱般的考验。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虽然眼前的折磨好像暂时过去了,可今后等待自己的不知道还有哪些无法想象的噩梦。

  风娘知道,这一次,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这又是一次针对自己的圈套和考验,恐怕真的会以为叶枫已经命丧宵小之徒手中,而自己也面临永远成为这群无赖肉奴的命运。如果那样,她早就杀光这群地痞脱身而走了,一切的牺牲和筹划也就都付之流水了。万幸或者说是不幸,在幕后元凶的身边,一直隐藏着她最重要的帮手。

  现在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古不言的老师与欢喜佛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究竟在几十年前是如何让他接近到幕后元凶的身边,并成为他最看重的助手。事实上,知道欢喜佛是幕后元凶身边隐藏得最深的那颗钉子的,之前只有古不言和他的老师,如今就只有风娘一人,甚至是天远、圆性对此都一无所知。

  二十年前昆仑四老密会之后,古不言在极为隐秘的情形下安排风娘和欢喜佛见了面,让这两位对武林未来命运最重要的人物了解了对方的身份。直到见了面,风娘才知道,这个险些强暴了自己,后被叶凌风打跑的淫僧,竟然就是自己未来最值得信任的伙伴,而他先前意图强暴自己的举动,也正是为后面的一切打好了埋伏。

  就在那次的见面中,风娘与欢喜佛定下了后面二十年的安排。风娘对叶枫的宠溺、养成他乖张邪气的性格,包括欢喜佛之后对叶枫的诱骗收徒,将他彻底引上邪路,成为幕后元凶的帮手,都是出自风娘的计划,可以说叶枫就是被风娘自己一步步推到了一条没法回头的邪恶之途,也是风娘计划中最大的牺牲品。这也是为何无论对自己做了什么,风娘对叶枫始终恨不起来的原因,这个世界上,她最对不起的人,也就是叶枫。

  可怜的叶枫,他的姑姑和师父,都肩负着隐秘的使命,偏偏他自己却始终毫不知情。也正是因为他没有任何伪装,才经得起幕后元凶的探查,获得了信任,并成功引发了后面风娘一连串的安排。

  因为欢喜佛「淫僧」的身份,加上幕后摩罗教主多疑的性格,当年风娘和欢喜佛见面时,就已经坦然约定,欢喜佛在玩弄她身体时不会作伪。正是因为有欢喜佛的暗中相助,风娘与圆性的恋情才没有被人发觉,而借勾引李亮和怀胎取信摩罗教主,也是风娘和欢喜佛商定好的计策。这一次众地痞的考验,欢喜佛没有机会和风娘单独相处,便在和她欢好时,借着抚摸风娘身子的机会,在她的雪臀上用手指写下了「考验」两字,正是这两个字,让风娘无论面对如何难堪的境地,最终还是抗了下来。

  「如此说来,那风娘确实已经迷失了本性,任我们摆布了。这事你们师徒做的不错。」厚重的黑纱后传来摩罗教主的声音,垂手站在黑纱前的欢喜佛和叶枫师徒忙躬身施礼。

  摩罗教主又接着道「既然如此,我拿她还是真有大用处。你二人且退下,传她到我这里来。」听了摩罗教主的话,叶枫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鼓足勇气道「圣主,她这十几日被那些人折磨得很是辛苦,能否让她休养几日后再为圣主效力,也能更好地完成圣主的大计。」就这么几句话,叶枫说完额头已经满是汗水。黑纱后沉默了片刻,摩罗教主声音又响起「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也好,五日之后,让她来听我的训示。你们退下吧。」叶枫这才长出口气,和欢喜佛施礼后退出了密室。

  此后几日,叶枫和欢喜佛虽然仍是少不了享受风娘肉体的滋味,可确实不再变着法玩弄她,特别是叶枫,在与风娘欢好时,变得温柔了许多。

  转眼已过了四日,这时叶枫去处理帮务,大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是欢喜佛黑瘦干枯手脚和风娘丰腴滑腻的玉体,只是他们之间,此时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肉搏碰撞,而是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欢喜佛在风娘耳边道「这次教主让你去做什么,连我也没有告知。据我猜测,应该是利用你去拉拢一些势力,只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究竟有人在他的掌握当中。」风娘轻应道「我们已经知道的投向他的武林中人,都已经安排了反制的手段,如今对他暗中的势力知道的越多,最后我们的胜算也就越大。」欢喜佛沉默了好一阵才道「一切当心。」风娘知道以他的性格,说出这四个字已经表示了极大的关心,她轻轻拍了拍欢喜佛的身体,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风娘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音,随即欢喜佛也听到了什么。两人目光交错示意,知道对方都已经发觉了。随后,风娘从欢喜佛怀中爬起,低头含住了他胯下的「怪蛇」,卖力地吞起来,而欢喜佛则身体舒张,好似一直在享受着风娘口舌的侍弄。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跟着,房门一开,叶枫从外面匆匆走入。他进屋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风娘正趴伏在床上,翘起滚圆肥嫩的香臀,忘情地吮吸着欢喜佛的怪鞭,欢喜佛闭目而卧,一脸的满足。叶枫见状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他也不多说,径直来到床边,俯身埋首在风娘翘起晃动的美臀之间,伸出舌尖在风娘的花蕾上勾挑刺扫,自得其乐。「嗯……啊……」风娘忍不住扭臀相应,屋中旖旎声更重,春意又浓……

  「恶人谷」不是一个地名,而是武林中一个神秘组织的名称。这个组织的成员,无不是江湖中犯下累累罪行无处容身之徒,可是外人却无从知晓「恶人谷」中到底汇集了多少恶徒,谁又是这个组织的头目,只知道,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所在,其实力绝不在几大门派之下。如果被几大名门正派知道「恶人谷」当家人究竟藏身何处,恐怕会联起手杀上门来。

  然而就在一栋看起来很平常的宅院的一间大厅里,此时正坐着的三个人正是当代「恶人谷」的三位谷主。这三人看起来就都不似善类,大厅左首端坐的竟然是一个和尚,只是这个和尚身材高大,面相异常凶恶,特别是秃头顶上,赫然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横贯头顶,像是曾经有人差点一刀将他的秃头劈开。右首的两人更是奇怪,两个干枯阴霾的老头却挤坐在一张椅子上,两人无论身形面容都一般无二,显然是一对双生兄弟,四目当中投射出的都是同样残忍好杀之色。

  如果有江湖中人误入此厅,见到这三个凶人怕是要吓掉半条命去。那头顶伤疤的和尚法灭,原本是少林门下,性格最是粗野凶暴,武功却是同辈僧人中最高者。一次法灭与其他僧人起了争执,竟生生将同门打死,这才跑下少林。反下少林的法灭没有了约束,更是肆意妄为,在武林当中闯出了大大的凶名。二十年前,法灭曾经酒醉路过一个村镇,借宿时因本家觉得他粗野不愿留他,竟惹得他凶性大发,屠戮了对方满门。恰逢当时风娘也路过当地,见状大怒,要取这凶僧性命为民除害。一番搏杀,风娘剑劈他的秃头,重创之下,却还是被他逃之夭夭了。自那之后,法灭竟在武林中销声匿迹,却不知何时竟加入了「恶人谷」,还成为了首领人物。

  法灭身边的双生老者同样不是善茬,人称天山双魔欧阳左右,兄弟两人最好生吃人心,也是让武林中人闻名色变的恶魔。

  欧阳左右人是双生,连说话也同时开口,异口同声。他们正问法灭「大师,那摩罗教主是如何说的?」法灭紧皱眉头道「哼,那老贼想让我们投靠于他。虽说我们兄弟巴不得这些名门正派的人都死绝了才好,可洒家自在惯了,寄人篱下也没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老家伙武功深不可测,若是不答应他,他若真的来对付我们,怕我们也难以抵挡。」

  欧阳左右道「我们觉得不可轻易许了他。就算要投靠过去,也总要有足够的好处才行。」法灭伸手摸了摸头顶的伤疤,沉声道「洒家得想一想,怎么给他来个狮子大张口。」三人没有商量出个结果,各自闷闷回房了。

  单说法灭,回到自己的房间,咕咚咕咚喝了半坛子酒,心里想着究竟如何与那摩罗教主讨价还价。这时,突然有人来报,说有人求见。法灭心中大为疑惑,他的这个居所极为隐蔽,谁能找上门来。「莫不是摩罗教主的人?」

  不多时,下人将来人带到他的房中。但见来人全身被一件肥大的袍子罩住,连头都被挡个严实,不仅面容丝毫不露,就连男女都看不出来。法灭大咧咧坐在屋中,看着来人不满道「你是何人?来找洒家有什么事?」来人并不开口,只是伸手递出了一封信笺。

  下人将信笺递到法灭手中。法灭展信观看,只有寥寥数行文字「法灭大师亲启。方前一晤,甚为投机,所请之事,还望早复。特奉薄利,还望笑纳。摩罗教主字。」法灭心中一动「果然是摩罗教主派来的人。」他知道对方必定是开出了价码,于是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了出去。

  之后开口问道「你便是摩罗教主的使者?他说的礼物在哪里?」「我便是礼物。」来人开口道,声音柔美婉转,竟是一个女子。法灭也不由一愣,不知该如何接口,而来的女子这时方缓缓揭开了头戴的面罩。

  「是你!」见到来人的面容,法灭猛地站起,眼中寒芒爆闪,惊惧交集。来人正是二十年前险些让自己命丧剑下的风娘。虽然二十年过去了,可她的样子何曾在法灭心中淡忘过丝毫。有多少个深夜,法灭都梦到那一道避无可避的剑光,那神魂俱灭的恐惧让他一次次冷汗淋漓地惊醒过来。可以说,风娘就是他平生最恨的人,也是他最怕的人。如今,风娘与二十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绝美容颜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怎么不让他手足无措。

  「啪啪」法灭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嘴巴,脸上火辣辣地疼,可眼前的人并没有消息。他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风女侠,你要做什么?」法灭强压心慌道。风娘再一次见到昔日仇人也是心潮翻涌,特别是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更是让她心似油烹。只是从她的脸上,谁也看不出一丝的反常。「你莫要吃惊,我说过,我是摩罗圣主送给你的礼物。」风娘平淡如水道。

  「礼物?」法灭的脑子根本不够用了,他实在想不明白风娘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风娘道「我如今已经投入到圣主的座下。今日前来,便是代表着圣主对招纳你的诚意。如你愿率恶人谷听命于圣主,那么我就是他送给你的礼物,只要不伤我身体,随意任你摆布,以报当年一剑之仇。」

  法灭听懂了风娘的意思,却比之前更加惊骇。以他对风娘的了解,实在想象不出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见到他惊诧的神情,风娘淡然道「你不必多疑。我若要对你不利,直接动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必再绕一个大圈子。」

  听了这话,法灭终是信了八成。他原以为摩罗教主会以金银权势来拉拢自己,没有想到对方用的却是美人计,还是世上没有男人能够说出不的美人计。对于风娘,他虽然又恨又怕,可那恨惧当中又何尝没有藏着欲望?还有什么能比让风娘在自己胯下臣服更痛快的复仇方式?惧意渐去,欲火升腾,法灭能感到自己心里就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烧得自己呼吸急促,下体暴涨。

  「你是否愿意接受圣主的礼物?愿意我留下,不愿意我走。」风娘平静地问道。法灭有些气息不稳地追问道「当真如何对你都可以。」「是!」风娘毫不犹豫答道。「好!今晚之后,我愿唯摩罗教主之命是从。不过,你今晚也要完全顺从我,用一切办法讨好我!我要你变成最贱的母狗!才能消去我心头之恨!」法灭咬牙道。风娘垂首道「是,今晚我便是你的女奴。」

  说罢,风娘伸出玉手轻轻一拉,「唰」的一声,之前将她身子整个罩住的长袍滑落在脚下,一个活色生香,说不出多完美诱人的丰腴肉体裸呈在法灭眼前。法灭不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风娘身体曼妙凸起的所在,喉结上下颤抖,头顶的伤疤都变得红通通像是要爆裂开。

  法灭耐不得慢慢脱衣,干脆几把将身上的僧袍扯开丢在一旁,也把自己粗壮健硕的身躯露了出来。法灭身高体壮,一身腱子肉仍如铜浇铁铸,只是年近花甲的他,身体上浓密的体毛也能看出几分灰白了。他眼珠转了几转,对风娘道「趴下!舔洒家的脚!」

  风娘有些意外,但没有丝毫推拒,非常顺服地趴伏在法灭的脚下,真的像一个百依百顺的女奴一般,伸出香舌,认真地去舔法灭的脚趾。法灭的巨足,粗粝丑陋,肮脏恶臭,可风娘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灵活软滑的舌尖仔细地扫触过法灭大脚的每一处,甚至含住他硕大的脚趾,每一个趾缝都不错过,那份细致与温柔,绝无任何敷衍勉强之意。

  脚趾被含在温暖的口腔中,柔软湿滑的舌头在趾缝间流连,那身体上的快感除了法灭本人,其他人怕是难以想象是如何令血液沸腾。除了身体上的感受,绝世侠女臣服在自己脚下,成为自己最卑贱的女奴,那份心理上的满足和刺激更是让法灭无法把持。他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极力张开,一时间有飞上云端的错觉。

  为了能舔吸法灭的大脚,风娘只能完全躺伏在地上,横陈在法灭眼前的玉体,曼妙起伏,美得不可方物。法灭忍不住将另外一只脚踏在风娘光洁滑润的裸背上,让脚心感觉风娘肌肤的滑嫩。一只大脚重重地踏在背上,压得风娘几乎喘不上气来,脚上粗糙异常的老茧更是在风娘玉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血痕。只是风娘犹似不觉,依然忘我地伺候着一只臭脚。

  法灭在风娘玉背上的大脚活动范围越来越大,最后直接踩在了高高隆起的丰臀上。脚掌踩在那么丰腴弹性的美妙之地,这完全是法灭从未想象过的感受,自然忍不住踩得更用力,揉搓得更尽兴。玩弄得性起,法灭的脚趾甚至探进了两座高耸臀峰之间的深谷,用自己的脚趾拨弄探玩风娘臀间的秘境,那又是一种无法言表的得意与满足。

  终于,风娘舔净了法灭的每一条趾缝。法灭得意地喝道「给洒家翻过身来。」风娘闻言顺从地翻转娇躯,仰面躺在法灭的脚下。风娘身体正面的美景更加娇艳动人,那怒凸微颤的雪峰,紧实广润的小腹,茂密神奇的幽林,无不让法灭气息粗重。他的大脚这一次理所当然地踏在了风娘身体高高凸起的所在,将一只豪乳重重压在脚板之下,拧捻揉搓,肆意而为。他的粗暴,带给风娘的痛苦可想而知,风娘秀眉微颦,香唇轻启,吐出娇弱的呻吟之声。

  法灭看着眼前在自己脚下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风娘,看着她完美丰腴的身体在自己脚下战栗发抖,看着她说不出是魅惑还是哀求的神情,脑海中出现的却是那个白衣如雪的仙子,那冰冷如霜的面容,还有那让自己心胆皆碎的一剑。明明是一样的容貌,两个形象却怎么也无法重合在一处。「啊!」他忍不住扬头大吼「你也有被洒家踩在脚下的一天!」

  感叹世事无常的又何止是他!正被他踏在脚下蹂躏的风娘又何尝没有想到二十年的往事。当年的自己,纤尘不染,绝世孤傲,一剑在手,宵小命丧,何等意气风发,而如今却成为自己手下败将的淫玩之物,这又是何其残酷的命数。
  好半天,法灭才舍得把自己的大脚从风娘的美乳上挪开,他看着被自己践踏成红紫色的豪乳,淫念又动,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风娘的两座乳峰上。那沉重的身躯,如果换做旁的女子,怕早就压得香消玉殒了。即便是风娘,也被大山一般的身子压得喘不过起来,只能张开樱唇,急速喘息着。这又正好给了法灭机会,他趁势把早就直愣愣硬到极点的肉棒顶进了风娘的嘴中。这下,他可确实是爽到了极点,一边挺耸着下体,接受风娘口舌的服务;一边沉腰扭腚,感受着屁股下面妙不可言的弹性。

  胸口压着沉重的身躯,口中又被堵得满满,风娘几乎已经无法呼吸了。她鼻翼急速扇动,还是渐渐眼前发花,只剩一片光怪陆离,完全是靠着下意识吮吸着法灭的阳根。

  总算在身体的双重刺激下,法灭也终是忍受不住,精关不牢,痛痛快快地在风娘的樱唇中射了一大股浓精。当他终于喷射干净,翻身躺倒在一旁时,风娘才算能喘上气来,加上口中还没有吞咽下去的浓精,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法灭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才翻身坐起。他看着同样躺在身边,仍忍不住娇喘不休的风娘,狂笑道「你这女侠可见识了洒家的厉害。洒家可还没有拿出全部本事呢。」说罢翻身骑压在风娘的玉体上。

  法灭虽说身份是个和尚,可自从反下少林后,什么戒律早就破个干净,这些年也没少亲近女色,自然知道下面如何炮制风娘。他气沉丹田,阳物渐渐又恢复了粗硬,之后毫不迟疑,猛地捅进了风娘的娇嫩花穴。风娘忍不住痛呼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条长腿顺势缠住了压在自己玉体上的法灭。

  「唔……好紧!」法灭怪叫一声,他在风娘耳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贱婢,给洒家喊,喊得越贱洒家越解气!」风娘蕙质兰心,自然知道此时他想听自己喊什么,于是未做丝毫犹豫,伴着法灭粗暴的进犯,发出了野性淫荡的呻吟呼喊声「主人……用力插我……插你的奴婢……插得越狠婢子越喜欢……」

  她的叫声也更加刺激了法灭,他埋头在风娘一双举世难寻的豪乳当中,粗暴地啃噬抓咬,就像一头野兽,下体则鼓足了力气,疯了一般在风娘玉洞中抽插,口中是含混不清的声音「你这贱婢!让你砍洒家!洒家插死你!」

  迎合着他的狂暴,风娘也变得更加狂野,她高抬雪臀,去迎接法灭一次重过一次,一记狠过一记的身体撞击,修长的美腿在法灭身后时而登踏时而紧绷。两人的身体间,是密如战鼓的撞击声「啪啪啪」,鼓点竟是越来越急促,而夹杂在肉体撞击声中间的,还有风娘断断续续的呼喊「啊……主人……插死……贱婢……吧……我不行了……」

  法灭听了更是兴奋,身体攻势更加凶残,恶狠狠道「这么快就求饶了!洒家才不会这么便宜了你!」「插……插……死了……」风娘的喊叫声已经渐渐无力,陡然,她发出一阵尖锐高亢的叫声「啊……婢子不行啦……」随即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法灭的身上,雪躯一阵剧烈到难以想象的痉挛,伴随着她抽泣般的呻吟,一股浓热的花汁从法灭与她的身体结合处喷溅而出。

  法灭但觉下身滚烫,深插在风娘蜜壶内的阳物更是被花汁冲击得一阵酥麻,险些缴了械。他深吸口气,咬紧牙关才挺了过去。「你这贱婢,才这几下便不行了!当年杀我时的威风哪里去了!」法灭并没有因为风娘的泄身而有丝毫放松,相反冲击得更是大力。

  「主人……饶了婢子……吧」风娘有气无力地哀求道。其实并非她已无力再战,只是她明白,自己越是显得软弱,法灭就越是粗暴强硬,如此势必难以持久,自己也能少受一些折磨。果然,在风娘示弱求饶下,法灭暴风骤雨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他呼吸越来越重,终是再难为继,大叫一声「洒家干死你!」死死压在风娘的玉体上,身体紧绷战栗,一股股火热的精液,洪流般激射入风娘身体的深处。

  这一番肉搏,实在过于激烈,饶是法灭这样的高手,也在风娘身子上喘了半晌的粗气才回复了几分气力。他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风娘,此刻双眸禁闭,脸颊火红,娇喘吁吁的模样,似乎是被自己干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贱婢!洒家我的仇可还没报完呢!」法灭道。不过,此时马上让他再展雄风,也确实不可能了。他一边喘息着恢复体力,一边琢磨着接下来如何折腾风娘。突然,他眼睛一亮,又冒出一个主意。

  风娘正自闭目喘息,突然感到身体悬空,竟被头下脚上地举了起来。她惊呼一声,睁开双目,却看到法灭那条软垂下来还沾着自己花蜜的阳物正晃荡在眼前。原来法灭竟想出了一个异常怪诞的姿势,他站立起来却将风娘头下脚上搂抱在怀,这样一来,他的阳具正好垂在风娘的娇面前,同时风娘的下体蜜穴也正暴露在他的唇舌下。

  法灭嘿嘿一阵怪笑,喝令道「贱婢,还不好好舔舔洒家的宝贝!」风娘无奈,只能顺从从张开香口,将那雄风不再的软鞭吞入口中,百般挑逗。法灭自己则低头大嘴直奔风娘的花穴,挑逗起风娘最娇嫩的所在,他的大手则正好把住风娘两坨无比丰腻的美臀,揉捏得分外过瘾。为了方便法灭的举动,风娘两条小腿交错钩挂住法灭的脖颈,倒是不怕身体滑落了。

  一男一女,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站在房中互相吮吸着下体,不多时,法灭的阳具开始慢慢恢复了坚硬,而风娘也被他肆意作祟的恶舌舔弄得身子乱扭,汁水外流。终于,法灭觉得自己又重振了雄风,他这才将风娘的身子放下,让她跪趴在地,从臀后继续侵占她的身子……

  「驾!」「啪啪!」这一晚,法灭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怪诞的姿势来折辱风娘,此刻他屋中的景象,若是被外人见到了,肯定会震惊地以为是在最荒诞的梦中。只见风娘正撅着雪臀手脚同时着地在地上爬行,一双豪乳在身下左右晃动。她的口中勒着一条布带,布带的一端牵在法灭的手中,就像是他正牵着一匹玉白的骏马。更为过分的是,法灭的阳具插在风娘的蜜穴里,走动顶刺着驱使风娘向前爬行,而风娘的菊蕾当中,赫然正插着一支犹在燃烧的蜡烛。

  法灭一边用自己的肉棒顶着风娘向前爬,一边还用手中一条束腰的衣带当做鞭子,时不时抽打在风娘的雪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同时法灭口中大叫「驾!驾!」真的像是在驱赶骏马。风娘原本如玉似脂的浑圆美股上,此刻密布着道道鞭打的伤痕,法灭的每一次抽打,都让她雪股战栗,痛不可言。而随着雪股的晃动,菊蕾当中插入的红蜡也不断溅落下滴滴蜡油,沾染得风娘雪臀和后背全是星星点点的红斑,炽热的蜡油滴落在娇嫩的肌肤上,那痛楚丝毫不下于鞭打。
  风娘此刻的苦楚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只是她口中还勒着布带,连呻吟哀求之声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声。因为口舌长时间被勒,流下的口水早已把布带浸透,还不断滴落在外。在多重的折磨下,风娘眼神中只剩下了麻木,只是机械地在地上爬着。

  「啊……」法灭也终于到了自己体力的极限。他一勒手中的布带,止住了风娘向前爬行,之后身子猛地扑到风娘的身上,按住风娘翘起的雪臀,就是最后的喷射。兴奋之余,他甚至握住风娘菊洞中的蜡烛,又用力向下插入了数寸深。剧痛之下,风娘身体抽搐成了一团。

  这番之后,法灭也在没有力气作恶了。他身体虚弱地从风娘的雪臀上滑落下来,仰面躺在地上。而风娘的上身完全软伏在了地上,只有雪臀还翘起着,深插在臀间的那支红烛依然火光摇曳。这一幕妖异的景象让法灭也看呆了,好半天,他才有气无力地笑道「你这贱婢,以后给洒家做个烛台也真是不错。」

  闻言,风娘轻抬起苍白的玉面,伸手取下湿透的勒口布带,随意整了整凌乱的长发,淡淡道「圣主只是让我陪侍你一晚,这一晚我自然随你摆布。今后如何,你自去和他说,若是他答应,我便做你一世的烛台。」

  法灭语塞了,他自然知道,如今摩罗教主为了拉拢自己,可以让风娘送给自己玩弄,但她这样的绝世妖娆,想要留在身边肯定是痴心妄想,摩罗教主也绝不糊应允。

  风娘轻轻从自己的雪臀后将仍在燃烧的红烛抽出,随手晃灭丢在一旁。之后站起身形,也不理会仍躺在一边的法灭,捡起散落在地的长袍,不待穿起便向屋外走去。

  法灭急忙唤道「你要去哪里?」风娘头也未回道「执掌恶人谷的并不是和尚你一人,奉圣主之命,我还要去为欧阳兄弟献礼。」听了这话,法灭眉头紧紧皱起,暗中咬牙切齿。与风娘这一夕之欢,法灭已经痴迷上了风娘的肉体,虽然刚刚才在她身子里一泄如注,可脑子里已经又冒出了不知多少种想要在她身上发泄的方式。如今佳人要离开,而且是去到别人的榻上寻欢,这叫他如何不欲火焚身?他闪动着色欲的眼光,直勾勾盯着风娘丰腻浑圆,上面还沾满蜡油的翘臀轻轻扭摆袅袅而去,下体又是一阵爆裂感。只是随着房门一声轻响,美人的身影已经不在,只留下喘着粗气的法灭,在心底狠狠地咒骂着从他嘴边分去美食的欧阳兄弟。
  又是一天过去了。这世上本就没有男人能拒绝风娘施展出的「美人计」,当风娘离开欧阳左右兄弟的卧房时,也意味着「恶人谷」已经归顺到了摩罗教主的麾下,成为他谋取天下的帮凶。这一结果也早在摩罗教主和风娘的预料当中。
  当风娘走出恶人谷的秘密院落时,面色看起来分外苍白,走路也略有几分踉跄。想起昨晚的经历,即便是她,回想起来也有几分后怕。当年她也听闻过欧阳左右兄弟的恶名,知道这对孪生的素以残暴虐杀出名,只是没有打过交道,否则若是碰到二十年前的风娘,这对老恶徒早就难以作恶了。风娘之前心理上也做足了准备,明知在他们兄弟的床上,恐怕要接受常人难以承受的凌虐,可她还是低估了这对兄弟的残忍变态程度。和他们比起来,法灭在床上简直斯文地像个书生。
  别的先不说,单说欧阳左右兄弟,自打出生就不离左右,卧则同榻,坐则同椅,两个人却像是一个人长了四手四脚的怪人。他们兄弟与女人欢好时,也一向是同时上阵。要说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风娘可以说是经验丰富,自然不会畏惧,但是她也从未遇到到如欧阳兄弟一般,不管是玉道还是后庭旱道,竟都是双枪齐入一穴,同进同退。

  若是旁人,这般古怪的姿势势必难以完成,可他兄弟两人自幼不知操练过多少次,竟是默契无间。不过对于女子来说,这实在是难熬的酷刑,加上他们两人动作粗暴,其性最是残忍,素日被他们玩弄过的女人,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而且都被折磨得下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幸亏他们兄弟知道风娘的身份,不敢损伤她的身体,加上风娘也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总算是能从他们两人的胯下全身而退。即便如此,那份苦楚让风娘事后甚至都不敢回想,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是淤青与抓痕,两个乳尖肿胀不消,走动间每一次与衣服摩擦都痛似针扎。特别是她下体,原本浓密的耻毛,生生被他们硬扯去了大半,那份痛楚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一乘严密的小轿这两日一直等待在离此不远的街角。风娘来到轿前,也不开口,径直等轿,而四名全身黑衣的轿夫也没有任何表示,抬起小轿就走,脚步极为轻快。

  当风娘坐到轿中时,竟忍不住秀眉一颦,身子一斜趴伏在轿中。原来,她的后庭菊蕾却是禁不住欧阳兄弟的双枪肆虐,已然撕裂受伤,在床上之时就已经流出了鲜血。只是那欧阳兄弟见了落红,竟是更为兴奋,故意动作更加粗野蛮力,却是又让风娘更加痛不可言。

  对于风娘,这一番非人的苦痛倒是没有白受。当她将要离开时,对欧阳兄弟提及先已经服侍过法灭时,她能够感到欧阳兄弟眼中流露出的不忿之意,尤其是她有意让这兄弟两人感到摩罗教主对法灭的重视程度还在他们之上,她发觉欧阳兄弟对视一眼,似有阵阵杀意从他们眼光中冒出。她明白,自己已经在法灭和欧阳兄弟之间种下了一根毒刺。如今,他们三人还能勉强相处,共同投靠摩罗教主,但日后她相信只要自己略做挑拨,这三人必定反目,势成水火。如此一来,虽然恶人谷已经投入到摩罗教主的麾下,可这隐藏下的炸弹,却也让这一股原本不可轻视的势力变得不那么难对付了。

        第十四回施援手献身淫贼救众女反背骂名

  「法灭,性残暴好杀戮,可设局除之;欧阳左右,多疑心,以离间法除之;马元化,贪财帛,以金银诱其泄露天一帮内情,引幕后人杀之;……」圆性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写满娟秀小楷的丝绢,手上却像是捧着极为沉重的铁卷般颤抖不已。
  这个出现在他的房间极为隐秘处的丝绢,圆性自然知道是谁留下的。这上面是十几个武林人物的名字,这些名字多数都是武林中血债累累的巨匪凶徒,不过也有几个是平素名声不错的正道人士,甚至有一个名字是武林中以急公好义闻名的大侠。圆性知道,这些名字都是风娘告诉他的,近期被招纳入摩罗教主麾下的人物。至于风娘是如何得知这个名单,圆性自然能猜到几分,但他又根本不敢也不忍多想。

  在留书中,风娘甚至针对每个人都给出了如何暗中剪除的办法,这份留书,也是她要通过圆性传递给天远道长的。

  看着熟悉的字体,圆性仿佛能闻到丝绢上淡淡的芬芳,他抓紧了丝绢,内心挣扎了很久,才咬牙将丝绢放到了烛火上引燃焚尽。上面的内容,他自然已经牢记在心。片刻,丝绢已然烧光不留痕迹,而圆性却瞪大了双眼在自己房中出神张望,像是要找出曾经悄然来过的仙踪留下的痕迹。

  圆性正在苦苦思念的仙子,此刻却在离得并不很远的一间房中,在叶枫的身体下蠕动娇吟。叶枫按压着风娘耸翘向自己的隆臀,一边大力冲击,一边喘着粗气问道「那个淫僧还如何玩弄你了?」风娘娇喘连连道「他用……蜡烛……插……啊……插我的……」叶枫闻言愈加兴奋,他揉捏着风娘完美的双丸,急迫连声问道「插你哪里?快说插你哪里?」风娘虽然难抑羞意,可终究抵不住叶枫的强迫,只能喘息着低声道「插我的……后庭……」叶枫听了眼中泛红,不由分说从一旁的烛台上拔出一支红烛,径直也插入了风娘雪臀深谷当中的菊蕾,引来风娘一声微带痛意的呻吟。

  这样的场景近来在叶枫的房中时常出现。他从本心不舍得让风娘用身体去为摩罗教主拉拢人手,但根本不敢反对。内心积郁之下,竟是冒出了有些变态的想法。每次风娘「立功」归来,他都要在床榻上询问风娘和他人交欢的细节,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听到让他心动的,立即就亲身尝试。

  这一段时日,风娘用身体拉拢来的人物不下十数个,这当中甚至不乏风娘当年的旧识。因为每个人只能得风娘一夕侍寝,所以都把自己最迫切,最不可告人的淫念加诸其身,种种怪诞乃至残暴的手段,让风娘都不堪回想。可在叶枫这里,风娘偏偏又要重新再遭受一次甚至是数次更为过分的亵玩。

  不只是叶枫,欢喜佛在风娘身上的兴致似乎也更浓了,没有重要帮务的时候,基本上都和风娘缠绵在塌上。这一日又是如此,叶枫被欢喜佛打发出去处理帮务,他自己则留在房中享受与风娘的鱼水之欢。

  此时,欢喜佛身体紧贴着风娘的臀背,拥着她侧卧在床。欢喜佛没有一丝赘肉的干瘦黑股大力耸动,那根深入风娘雪臀中间的长枪把她捅得玉体乱扭,股肉颤抖,两人身体紧贴处皮肉脆响,汁水四漾。下体缠斗不休,欢喜佛的怪手绕到风娘身前,揉玩着一对美妙无穷的双丸,而他细长的光头则伏在风娘的耳畔,舔吮着她的耳垂。

  表面看起来,欢喜佛正在尽情享受风娘的肉体,但实际上他借着伏在风娘耳边的机会,正用极低的声音道「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不能为了几个女人坏了我们的大事。」

  风娘娇妍醉红,美目半睁半闭,娇喘吁吁,完全是一幅被操弄得高潮迭起的媚态,而急促放荡的呻吟则正好掩盖住欢喜佛的语声。听了欢喜佛的话,她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似乎欲火更盛,翻身主动吻上欢喜佛的额头,这时才用夹杂在动情呻吟中的轻微声音道「魔头越是多疑,我的把握越大。」顿了顿,她才缓缓道「不能再牺牲人了。」

  欢喜佛眉头一皱,他本是一个只求目的不问手段的人,因此才能潜身摩罗教主身边多年,成为其最信任之人。在他心中,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都是可以牺牲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就可以毫无愧疚的淫虐风娘。只是这段时日,风娘的做法和执着也对他有所触动,在内心深处,他也开始钦佩这个奇女子,也会对她加以回护,但是其他人在他看来,还都是棋子一般。

  眼下,欢喜佛和风娘正在商议的,也是一件很紧迫之事。按照摩罗教主的安排,天一帮这些天利用一些下作的手段,擒获了武林中几位以美貌著称的女侠,打算奸污调教之后,作为拉拢武林败类的手段。以欢喜佛的想法,他觉得风娘如主动向摩罗教主请缨去调教这些女侠,更能坚定对她的信任。但是风娘并不认同,她不忍心自己已经遭遇的命运再落到其他人的身上,还是想着要把这些女侠搭救出去。

  此时此刻,房中的气氛显得十分诡异,表面看来,两人正在全身心投入到一场激情四射的肉搏媾欢中,男勇女媚,但是暗中两人又另有交流争执不下。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这两人都是绝顶高手,马上听出是叶枫正在赶来。风娘语气坚定地对欢喜佛微声道「按我说的做。」欢喜佛一愣,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当叶枫推门进入房中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欢喜佛刚刚从风娘臀后蜜穴中抽出自己尤未疲软下来的长棍,那阳物前端还有未净的乳白浓精点点滴落在风娘硕美隆起的臀瓣上,而风娘全身肌肤绯红,诱人的玉体还在痉挛不已,一看就是刚刚被欢喜佛干出了一个忘我的高潮。

  「哈,师父,姑姑,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叶枫进屋就开始脱衣服,之后径直扑上床……

  柳淡云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以手撑头挣扎着坐起,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所在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什么家具,只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在她身边,还躺着几个女子,此刻俱都人事不省。

  「玲珑仙子华珍珍、飞天龙女盖飞霞……」细看之下,柳淡云不由大吃一惊,这几个昏迷不醒的女子,竟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女侠,都名列好事者所排的「江湖十美图」。而她自己,「惊鸿玉女剑」柳淡云,更是排在十美的榜首。

  柳淡云心头一沉,好几位美女高手都被困此地,而且神志不清,必然不是好事。她忙提气行功,却骇然发现自己要穴被制,全身功力丝毫无法提聚。这下她更是惊惶,忙去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淡云能够记起的,是自己外出访友,无意中发现一个夜行人的身影。好奇追踪,却看到夜行人摸入了一家大宅子的小姐闺房,原来是一个采花的淫贼。柳淡云性子冷厉,最是看不得宵小之徒,当下出手救下小姐。只是那采花贼本领不差,竟趁机逃遁,没有被她斩杀剑下。跑了淫贼,柳淡云心里很是憋气,本想一走了之,可碍于这家小姐千恩万谢,就在她家中多坐了一会,结果一杯茶之后就人事不省了。

  事到如今,柳淡云也想明白了,自己遇到的就是一个圈套,淫贼与小姐都是假扮的,为的就是要引自己入局。至于他们图谋什么,联想到身边其他的女侠,柳淡云心中越发慌乱,更加不敢多想了,赶紧去唤醒身边其他的人。

  这些女侠都是被迷药麻倒,不多时都被柳淡云摇醒。彼此一交谈,发现经历都差不多,都是被骗喝下迷药遭擒,也都被点穴制住了武功。这些女侠你一言我一语,也都没有什么好主意,反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武功最高,江湖名声最大的柳淡云身上。

  就在女侠们一筹莫展之际,房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一人。终于有人来了,众女侠也不再议论,齐刷刷看去。只见来人年纪并不太大,约在二十出头,长相倒也算得上英俊,只是眼角眉梢带着轻浮之色,一看就不是正人。

  「是你这个淫贼!」见到来人柳淡云不由怒道,这正是引他入套的那个淫贼。此人哈哈笑道「柳女侠莫要恼怒,小生略施小计请你前来,也是奉了我家帮主的命令。」柳淡云喝问道「什么帮主?你又是何人?」这人继续嬉皮笑脸道「我家帮主的大名我可不敢随便说。我的名字倒是可以告诉女侠,小生人称花中乱蝶任如玉的便是。」

  听了这个名字,在场的众女侠无不惊骇,任如玉是这几年江湖上赏格最高的采花淫贼,坏在他手上的女子少说也有几百人,其中不少都是武功不俗的侠女。他武功不低,为人又极是狡猾,江湖上那么多人围捕却始终没能将他抓获。今日落到这么一个货真价实的大淫贼手中,这些女侠的命运也就就可想而知了。
  柳淡云心中也是如遭雷击。之前她也曾为了捉住这个淫贼遍走江湖,但谁料今日竟在武功全失的情况下落到对方的魔爪当中。「怎么办?决不能让淫贼坏了我的贞洁!」柳淡云心乱如麻,但她毕竟行走江湖多年,表面上还能不乱了阵脚。不过其他女侠大多已经面露惊惶之色,有的甚至下意识向后退缩。

  「你到底要做什么?」柳淡云喝道,虽然底气尚足,但这话中无助的味道却是谁都能听出来。任如玉嘿嘿一阵淫笑道「既然我们能把各位女侠都抓了来,也不担心你们能逃得出去,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帮主之所以大费手脚把各位请来,就是想借各位的玉体为我们所用。各位都是江湖十大美女中人,不少武林中人对你们都垂涎三尺,正好用来为我们招贤纳士。哈哈,各位可愿意为我们效力?」
  「做梦!」柳淡云闻言大怒,「恶徒,待我脱困定把你们刀刀斩尽!」「啧啧」任如玉贱笑数声后道「可惜你们再也没有机会脱身了。帮主也料到你们定然不会主动从了我们,因此特派我来调教各位。我想你们也明白自己没有别的出路了,不想太受苦的话一会就顺从小生。我虽然怜香惜玉,可上命难违,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小生也只好加以特别手段了。到时受苦的可是你们的身子。」
  其他侠女还是没有柳淡云的胆子更大,都吓得说不出话来。柳淡云心里实在也是怕极,但嘴上仍十分硬气。「我等宁可一死也断不受辱!」「死?」任如玉冷笑道「在我的手上你们哪有寻死的权利?不过放心,我一会会让你们欲仙欲死的。特别是你」他色眯眯地盯着柳淡云道「名列江湖十美图第一名的惊鸿玉女剑,我第一个就是要把你调教成听话的女奴。」他停了停又道「我平生最好的就是玩弄少妇,身子熟透了才更有味道。柳姐姐你年纪也不小了,总有三十多了吧,可这脸蛋,这皮肤,比二八佳人还美还嫩,看得我心痒难忍。就是不知道姐姐你在床榻上的经验如何呢?服侍过多少男人了?」一边说着,他一边凑近了柳淡云,还伸手去摸柳淡云的脸颊。

  柳淡云忍无可忍,一掌向他打去,可是全身功力不在,打得轻飘飘,反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好急的脾气!一会儿到了床上不知姐姐是不是还有这么大的火气呢?」柳淡云毫无反抗能力,心如死灰,只能想着找个机会自尽免收侮辱。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进来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的年纪比她还大,是不是更合你的胃口呢?」

  「谁?」任如玉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女子正缓步走入房中。见到来人,不仅他楞住了,在场的众位女侠也无不呆若木鸡。风娘!女侠们谁不知道这位江湖中的传奇?虽然对她们来说,风娘已经算是上一辈的人物了,可纵然如此,武林第一美女的名号,可一直没有人能从风娘那里夺走。这些女侠哪个不自负美貌,可和风娘相比,谁也没有一争高下的勇气。

  柳淡云更是对风娘心情复杂。她年纪比风娘小上几岁,性情极为自傲,无论是武功还是容貌,眼中从来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当年她出道江湖,没多久便引起轰动,更是被选为「十美图」的榜首。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一个名头,但是心里也有几分自得。可是很快她便知道,风娘之所以没有进入「十美图」,完全是因为排名榜单的人觉得,其他女子是不能和风娘放在一起比较的,不管几美图,风娘都是无人可及的存在。

  得知实情的柳淡云,冷傲的性格让她实在无法接受有人如此凌驾于她之上。十几年前,她曾经主动找上风娘,见面之后,风娘的容貌气度纵然骄傲如她,也自知难以企及。她只能提出和风娘比试武功,但风娘的性子又怎会和她一般见识,无论她怎么要求也只是付之一笑。最后柳淡云不等风娘答应就主动出手,可无论她使用多少本事,风娘都谈笑应对毫无压力,这时她才明白,风娘的武功也不是自己所能相比的。

  自那之后,柳淡云遇人绝口不提风娘,更不允许别的当她的面提及「十美图」榜首这个身份,否则必定会翻脸。前段时日,江湖上风言四起,说风娘性情大变,人皆可夫,越传越是不堪。柳淡云虽然对风娘的情绪复杂,但心里并不相信风娘会成为传闻中的淫娃。今日,此时此刻风娘的出现,让她惊诧万分。

  同样吃惊的还有任如玉。他这样一个好色如命之徒,自然知道帮主和少帮主有风娘这么一个禁脔,也仗着胆子偷偷在远处观望过风娘,暗中垂涎三尺,只是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对风娘打什么心思,特别是后来帮中传说,李亮因为与风娘通奸被杀,这更是让他又嫉妒又怕,嫉妒李亮能享此艳福,更怕因为抵御不了风娘的诱惑丢了性命。

  这时风娘的出现,让任如玉也摸不着头脑。他既舍不得把目光从风娘完美娇艳的容颜上移开,又怕因此惹来杀身之祸,只得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来此是为何?」
  风娘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我奉帮主之命,助你一同调教这些女侠们。」任如玉一愣,之前叶枫并没有告诉他还有这样的安排,但他又不能不信,因为此事极为机密,天一帮中也知者甚少,风娘能得知,还这么堂而皇之的找上来,除了奉命前来也没有其他可能。

  「只是不知姑娘你要如何助我呢?」任如玉陪着笑脸问道。风娘淡然道:「帮主要你当着这些女侠的面,把你对付女人的手段先在我身上演练一番,让她们明白靠自己是抗不过去的。」

  「啊!」任如玉差点叫出声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等艳福等着自己。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帮主的命令,但又想不出风娘伪造命令的理由。脑子里一番天人交战,终究是舍不得一亲芳泽的天赐良机。

  在场的女侠们比任如玉还要吃惊,几个女侠甚至直接叫出声来。柳淡云下意识脱口而出「风……你……」风娘听到她的声音,转向她微笑道「柳妹妹,你我多年未见,想不到会在此相逢。一会儿你就会知道,这男女之事其乐无穷,只要放开束缚尽情享乐,那便是最美之事。若是由着性子来,怕是要后悔莫及。」
  「闭嘴!你这淫妇!」柳淡云终于相信了江湖传言,她痛骂风娘「我若能得脱,一定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此时的模样!」

  「哈哈!」风娘转身放浪而笑「别说全天下人知道我如何,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玩我的身子,我又有何惧呢?」她转而对任如玉道:「希望你征服女人的本事和你的名声一样大。」就算任如玉玩弄女人的经验再丰富,此刻也还是兴奋紧张的像个雏儿。激动之余,他还没有忘记随手将这些女侠的穴道点住,之后凑近到风娘的身边。

  风娘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武林中声名狼藉的采花淫贼。此人身材挺拔匀称,相貌英俊,如果不是眼角那股淫邪之色,倒称得上是个翩翩公子。「枫儿和他年纪相仿,却是被我亲手送入了歧途。」不知为何,风娘心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只是马上又被任如玉的声音拉了回来「姑娘……我们……如何……」

  风娘暗中叹息,收拾起有些纷乱的心绪道:「一切随你!你就把当做她们就是了。」任如玉依然有些紧张「那小生就要放肆了。」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幅奇怪的「手套」戴上,每个指尖都是细密柔软的羽毛,想来是为了在触摸女子时,让对方更加不堪挑逗。

  风娘不管他如何,只是静静俏立一旁看着他。任如玉收拾停当,深吸口气,鼓起勇气贴到了风娘的身前。任如玉毕竟是花丛老手,之前虽然紧张,可一旦挨上女人的身体,就恢复了勇气和自信。他没有动粗,环抱住风娘的纤腰,带着她一起靠在了墙上,之后顺势侧首亲吻上了风娘的脸颊。

  「嗯」一声轻吟,风娘闭上美目,配合地微扬下颌,露出自己的香腮玉颈。细滑的肌肤和清馨的体香,使得任如玉如获至宝,他伸出舌尖,在风娘的娇面上滑过,之后嘴唇含住风娘小巧晶莹的耳垂,舌尖轻触挑拨。

  耳垂是女子身上一个非常敏感的所在,任如玉御女经验丰富,知道如何让女人渐入情绪,加之风娘原本就是有意迎合于他,几番挑逗,风娘已经是娇喘吁吁,脸颊绯红了。

  任如玉嘴上忙着,手更是没有闲着。脱女人的衣服在他而言,无疑是最熟练的事,手指轻巧的几个动作,风娘身着的长裙已然飘落在地,胴体上仅剩上身的素缎肚兜和下身的轻纱内裙。任如玉没有直接动手脱下风娘的内衣,他唇舌灵活地移动到了风娘裸露出的光洁香肩,尽情的舔尝她美味的雪肤,风娘则微微侧头,方便他舌头的活动。终于,任如玉牙齿叼住了风娘肩头的细带,微一用力,「格」的一声细带被咬断,一块素白的锦缎慢慢从风娘的玉体上滑落在地。

  雪峰现世,任如玉也不由看得有些痴呆,他玩弄过数不清的女人,可哪里见过这样完美硕大的豪乳。不止是他,怒峰跃出的瞬间,连原本心如死灰的柳淡云和一众女侠都忍不住将目光汇集过来,一声声惊叹在她们心中响起。「淫妇!不知廉耻!」柳淡云在心里将风娘骂了无数声,可她还是做不到将目光移开,内心最深处也不得不承认,风娘的身子,确实是美艳绝伦无以复加,自己望尘莫及。
  女人们都能看入神,任如玉的感受如何震撼可想而知。他在吞咽了几口口水后,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放到了那两座勾魂摄魄的白嫩脂团上。柔软又弹性的雪团在掌中肆意变幻形状,任如玉舒爽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而风娘也有了不同以往的感受,她这才知道任如玉在手上戴的「手套」是何等的功效。柔软的羽毛伴随着手掌的揉捏在乳峰上刷过,似痒似麻,直刺心底,特别是扫刷到乳峰尖端凸起红豆上,敏感的相思红豆马上绽放胀大,硬得美妙红得诱人。

  任如玉低头,直接将一个红肿的妙物含入口中,另外一个则捏在带着绒毛的指尖轻捻。「呜……」风娘随着他的动作媚呼出声,不禁更主动的挺耸起酥胸,扭动着玉体,情火渐燃。任如玉干脆半跪在风娘身前,脸整个深埋进了风娘的雪峰当中,贪婪地不知道该先去宠幸那座玉峰。同样情动的风娘,嫩藕一般的玉臂环住任如玉的脖子,让他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她纤长的手指插在任如玉的发间,渐渐发白的指节在诉说她此刻身体的亢奋。

  在与风娘的乳峰纠缠了良久之后,任如玉才不舍地放过那美妙,唇舌继续向下移动,游走到风娘玉腹香脐流连挑逗。风娘喘息更加急促,雪白平坦的小腹在任如玉的口下急速起伏,当任如玉把舌尖探入到她小巧圆润的肚脐中时,风娘整个身体都因为兴奋发出销魂的战栗,口中的动情呻吟声,真个叫人听了骨酥肉麻。
  「贱人!淫妇!娼妓!」柳淡云口不能言,只能在心底拼命痛骂着风娘,可风娘那呻吟声却一声声直钻进她耳中,在淫贼玩弄下风娘胸前剧烈起伏颤动的丰乳就好像晃在她的眼前,闭上眼也躲不开,更何况她也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有几分舍不得移开目光。不只是她,在场的其他女侠也都瞠目结舌盯着风娘曼妙颤抖的胸脯,不是亲眼目睹,谁也无法形容那种丰满弹性的颤抖是如何的让人口干舌燥。有几个女侠甚至偷偷向自己的胸前瞟去,马上又羞红了脸。

  任如玉跪坐得更低,他翻转过风娘的身体,没有急于脱去风娘身上最后的贴身内裙,而是一头钻进了风娘的裙底。风娘娇呼了一声,不拒反迎,丰腴的雪臀紧紧贴上了任如玉的面颊。任如玉一头扎进了风娘双臀间的妙境,异香盈鼻,雪脂在口,还有散发着温热与无边魅惑的泉眼,他彻底陶醉其中,长舌频出,里挑外拨,无论是风娘臀瓣间的沟谷,还是娇羞的蜜穴洞口,或者羞怯的菊蕾玉肛,舔弄无处不到。任如玉带着绒毛的手指更是在风娘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这两重夹击,让风娘的身子一阵阵过电般酥麻颤栗,臀儿越发凑近任如玉的脸,伴随着不住的扭动,雪臀与男子的脸,毫无间隙地纠缠在一起。

  因为还有最后一件内裙,裙底的旖旎风光这些女侠们无法看到,但她们能看到裙底男人不断起伏的动作,能看到风娘越来越弯的身子,越翘越高的曲线,更有她越来越迷乱的神情和越来越撩人的呻吟。

  「刺啦!」任如玉终于从裙底伸手将风娘仅剩的内裙扯破,风娘赤裸的身子和此刻正被小淫贼玩弄的细节,彻底袒露在了女侠们眼前。只见此时的风娘,曼妙绝伦的身子弯折成一个夸张的曲线,上半身俯趴在墙上,两大坨豪乳挤压在墙壁和她身体之间,而到了纤腰的位置,则陡然向后耸抬,将两大瓣儿又圆又滑又美的雪臀主动送到淫贼的嘴边,让他大快朵颐。

  为了让这些女侠看得更加清楚,任如玉故意从风娘的臀间抬起头,轻轻拍打着风娘丰满异常的股肉,风娘明白他的用心,很顺服地双腿站得更开,以便臀瓣分得更开。任如玉似乎还怕她们看不清楚,还伸手用力将风娘的玉股掰得更开,让风娘臀间的细节纤毫可见。之后,他呵呵淫笑着又探过头去,伸出长舌,挑拨勾刺着风娘最最不堪挑逗的隐秘所在。

  要说这些女侠纵然有已经嫁人的,又何曾见过这样淫糜的场景。任如玉舌尖的每一次舔弄,风娘蜜穴蚌肉的每一次开合,她的每一声放浪呻吟,都让她们身体颤抖,心跳加剧。当风娘的臀间已经被舔弄得湿滑泥泞一塌糊涂时,这些女侠的腿间也都不受控制的湿了。

  任如玉的手段,最清楚的还是风娘。她被这个淫贼玩弄的也确是欲火中烧,身体渐渐失去控制。「这淫贼年纪不大玩弄女子的手段却如此老道,不知是坏了多少良家女子才练出的。这等败类必不能容他多活,不然还要被他祸害多少女子。」任如玉如果知道此刻在自己唇舌下淫荡万分,翘臀迎战,看似极为享受弄的风娘,竟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除去自己,不知该做何想了。

  不知已经被风娘在心中判了死刑的任如玉此刻正志得意满,巴不得在风娘身上卖弄出全部本领。他的舌头主攻风娘的菊蕾,点刺挑拨,花样繁多,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刺入了风娘的蜜穴当中,更是深浅轻重,无法无天。

  「啊……」在他的卖力调教下,风娘发出狂野的呼喊,身子因为不堪刺激抖成一团,雪腻的臀肉都已经过度亢奋而抽搐痉挛。淅淅沥沥的花汁蜜水早已顺着任如玉的手指动作流出体外,滴落在地,渐渐汇成了一滩水渍。

  风娘身体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任如玉,感到她蜜穴内越发频繁的抽搐和收缩,听着她越发杂乱狂野的呼叫,他知道风娘很快就要被自己玩弄出第一次高潮。任如玉唇边露出一丝得意笑容,突然站起身来,手指也从风娘体内抽出。

  风娘正在准备迎接淫贼手指和舌头带给自己的痛快释放,却突然被晾在原地。她发出不舍和不解的哼声,正要扭转回头看发生了什么,猛然任如玉一挺下身,不知何时他已经把裤子脱去,坚如铁石的阳具狂飙般刺入风娘体内。借着这一股冲击,任如玉扑过去把风娘紧紧压在墙上,小腹紧贴着风娘的隆臀用力前顶,蜜穴内的长枪狠狠刺入风娘身体的最深处。这一下先松后紧的偷袭,反倒把风娘的高潮一下子点燃了。

  「啊……」风娘发出一声高亢狂野的喊叫,她被紧紧压在任如玉和墙壁之间的肉体发出剧烈的痉挛,双手下意识捶打着墙壁。任如玉牢牢将她压在墙上,不让她挣脱自己的控制,怀中完美肉体那种弹性十足滑腻异常的挣扎扭动,也让他分外沉迷和享受。他还能感觉到,风娘雪臀中间,正被自己深深顶着的蜜穴口,一大股滚烫的汁水正涌流而出,若不是被自己堵着,早已喷溅出来了。

  在任如玉的怀中挣扎了一阵,风娘的肉体极乐才逐渐退去。她正待回头和任如玉说些什么,而任如玉等的正是这个时机。要知道这个时候女子的心防最是薄弱,对刺激也最难抵御。风娘已经泄了身子,可任如玉可正当最强硬的时候,他见风娘身子刚刚有些绵软下来,立刻下体发力,继续把风娘压在